样?对你这未来的孙媳妇儿还满意么?”
徐鸿谨笑得颇为得意,哈哈大乐,“我孙子的眼光确实好。”
宁斯昌笑着指了指他,“你啊,你啊,还是想想怎么道歉吧,你是没见过阿墨那护短的泼猴样,要是让他知道了,有你头疼的。”
徐鸿谨心中也有同样的担忧,更加后悔自己这一时冲动,一步错,步步错,这下两个人都得罪了,好奇害死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