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这会儿沈若男也没了瞌睡,索性和傅景沂聊了起来:“前段时间,我一个人修好了一辆长挂车,车主给了我三百块钱修车费,你们男人里面,有哪个敢和我比?”
傅景沂:“修个长挂车就能赚三百,确实没人敢跟你比。”
“那可不是?当初我拿着那三百块钱,激动的差点傻眼了,那可是三百啊,在这个年代能买很多东西的三百块钱。”
“所以,我克什么男人?有了钱,多来几个你这样的,我都养得起,不是我膨胀,是实话,只不过,不想那样而已。”
傅景沂一下子被呛住。
十几秒后,他这才镇定了一点,“所以,你赚那么多的钱,钱却不够花,是因为你包养......”
接下来的话有点难听,傅景沂说不出口。
“屁话。”
沈若男显然是怒了:“我赚的多,开销也大,铺子和房租不要钱?修车工具和零部件都是刮大风来的?有很多县城都没有,我还得去大城市进货,一来一去路费和住宿费都是钱。”
傅景沂:“确实。”
沈若男见他没有停止聊天的意思,随即问道:“你还不睡?”
“有点想、出恭。”
傅景沂虽然用了一个古代词,尽可能不让自己那么尴尬,但他的脸还是红了。
被沈若男说中,他真的是晚上有了想解手的感觉。
“拉个屎被你说的文绉绉的,你说大便或者解手都比那个出恭好听。”
沈若男嘟囔着坐起来,穿上鞋子去给他把粪桶拿了进来。
傅景沂瞥了一眼那粪桶,又是一阵害臊。
“算了,我明天一早自己去厕所。”
傅景沂是不习惯,又难堪,因此憋了好几天。
“别再憋着了。”
傅景沂话音刚落,人就被沈若男抱起来,下一秒,直接放在粪桶上。
“你要不、抱我去厕所?”
傅景沂是真的拉不出来。
最怕熏到了她和妞妞。
更何况吃住就这一间房,再要是拉个屎也在这间房里,那跟牲畜有什么区别?
“矫情。”
沈若男骂了一句,找到手电筒,抱着他出了门。
“其实,我也不习惯在屋里上。”
沈若男边走边说:“我一般晚上不起夜。”
脚底下突然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
沈若男生怕傅景沂摔倒,下意识就抱紧了他。
也许是用力过猛,他的唇突然间就触及到了沈若男的唇。
很RR的触感,让傅景沂有些上瘾。
正当他有些焦急的想要找寻她的唇,再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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