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沂心思百转。
“买表吧。”
他想。
毕竟,他很多战友娶媳妇儿,都是给媳妇儿送手表。
但想想沈若男喜欢钱,会不会送三金好一些?
这么一想,傅景沂更加努力练习。
直练的满头大汗,他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毕竟,在部队的时候,他们训练强度一向很高。
因为身体素质过硬,傅景沂练习之后,逐渐能走出屋子了。
他站在门口晒着太阳。
这个小巷子很窄很长,但沈若男租的这个房子光线还行。
空气质量也还好。
傅景沂透着气,心情也好了不少。
“那个是若男小叔啊,他看起来不错一个人,怎么娶了寡嫂?”
“太可惜了,大哥死了娶嫂子,还真是头一回听说。”
“人家其实也有好亲事的呀,不是来了个姑娘吗?人长得漂亮,看起来还很贤惠,结果被沈若男气跑了。”
......
那些人越说越离谱,说到最后,居然成了沈若男把人家好好的姑娘给耽搁了。
“哎——”
傅景沂皱着眉头:“怎么什么都能说呢你们,娶若男是我自己同意的,怎么是若男的不是了?”
还有,什么叫做若男把好好的姑娘给耽误了?
难不成还要若男娶了那姑娘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