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云浅浅愈发的愧疚,想要以舅舅的身份去宽慰。
却发现,云浅浅压根没去搭理他们姜家人,只是红着眼圈看着云辰……
……
而在另一端。
谢翊和一路无视其他人异样的目光,抱着姜遇棠,来到了他的营帐当中,吩咐人去喊太医过来诊断。
头一个来的人,是江淮安。
他出去之后,一直不安心,便留守在了附近,见到此景忙不迭赶来,闯入了这营帐当中。
“棠棠这是怎么了?”
江淮安看着平躺在了床上的女人,问起了谢翊和,察觉到了他稍显怀疑的神色,便沉声道,“我同棠棠交好,从来都不是因为她的身份。”
谢翊和站在床头,狭眸晦暗。
他道,“人是急火攻心晕了,但摸额头,有些发烫,冷汗不止,你仔细诊断看看,究竟这什么情况?”
江淮安闻言,蹙眉看去,谢翊和这是在……担心棠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