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脑子里一片空白,半点都想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是她昨夜发酒疯,强行霸占他的被窝?
沈青檀的瞌睡虫一下子跑得一干二净,倏然掀开被子赤脚下床,搜找着赵颐的身影。
内室不见人,她来到屏风处,外屋也不见他的人影。
沈青檀正要叫流月与听雪进来,身后浴室传来动静,她转身望过去,便见赵颐裹挟着一身水汽出来。
他身上只穿一件白色的中衣,墨发半干的散落在背后,手背抵在唇边咳嗽几声。
沈青檀抿着唇瓣,见他显露出一夜未睡好的疲惫,心里愈发有些心虚。
“我……”
“穿鞋。”赵颐垂眸望着她雪白秀气的双足,眉心一拧,从脚踏板取来她的绣鞋,放在她的脚边:“地上凉,当心受寒。”
沈青檀脸颊通红,脚趾抠了一下地,慢吞吞地穿上鞋,嘀咕道:“早上寒凉,你身子骨弱,为何沐浴?不怕受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