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有一套安慰人的方式。
仔细想一想,她搜罗来的书籍,赵珏一本也没有看过,全都是给赵颐看的,她的心情便好了许多。
下一瞬,她不知想到什么,皱一皱眉。
赵颐问:“怎么了?”
沈青檀说:“你没洗手,碰我头发了。”
赵颐:“……”
沈青檀看到赵颐无言以对的模样,笑容明媚:“我不嫌弃你。”
赵颐心知她是起了玩心,故意调侃他。
他无奈一笑,又喂她吃了几颗葡萄,给她穿上鞋,牵着她的手一块去洗漱。
月末的前夜,沈青檀愈发明显的觉察到了,流月在门口徘徊,似乎有话要对她说。
流月从娘家回来以后,便心事重重,越是临近月末,便愈发不稳重,几次心神恍惚做错事。
沈青檀很看重流月与听雪,她们俩人是她的左膀右臂,最不愿见的便是主仆反目成仇。
她并未唤流月来问话,等着流月主动来坦白,静待流月做出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