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不太安稳。
誉王不由得嗤笑,她都自身难保,竟然还有那份闲心为旁人担心。
而另一边,赵颐与沈青檀并没有急着赶路,而是放缓了行程,在中秋的前三日抵达云城。
管事的在接到沈青檀的信,便将府邸里里外外打扫干净,按照清单将一应物件买齐全,吩咐府里的婢女归置好。
沈青檀与赵颐回到主院,屋子里萦绕着熟悉熏香,二人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各自去浴室洗漱干净,方才简单的用了晚膳。
“好累。”沈青檀不顾饭后不能躺下的规矩,软绵绵地趴在榻上,“身子骨快要散架了。”她抓着赵颐的手,放在腰上:“你给我按一按。”
赵颐看着沈青檀懒洋洋地躺在榻上,一边喊着累,一边又处理信件,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轻轻给她按揉着后腰。
突然间,沈青檀拿着一封信,猛地坐起来:“这北齐,真的要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