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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朝历代的帝王为了防止自己无法理政,都会提前指定信任的大臣代为处理朝政。首辅是陛下极为信重的臣子,按理说陛下应该会指定首辅才是,何至于轮到右柱国?”赵颐看着张秋实的神色渐渐凝重,不疾不徐地说道:“恐怕不止是我一人有这样的困惑,首辅派你来接我回都城主持大局,便说明了首辅也觉察到陛下病重一事透着蹊跷了。”
张秋实惊愕地看向赵颐,似乎没想到赵颐能够猜出来,便不再隐瞒,如实说道:“殿下,您不必派人去都城探查虚实了,百姓说的都是实情。”
“右柱国借着新国策中饱私囊,在各地多征了三成赋税,在征兵一事上,更是将事情做得太绝,不给百姓家里留丁,弄得天下大乱。”
“陛下是个仁德的明君,自然是容不下他,连夜召他进宫问罪。陛下就是见了右柱国这一面,他就病倒了。朝廷里,再没有官员能够见到他,只有右柱国能见到。除此之外,就连给陛下治病的太医,也是住进了右柱国的府上。”
“百官认为是右柱国为了保住身家性命,方才有了犯上作乱的心思,所以让属下来接您回都城。”
赵颐冷声说道:“帝师昏迷不醒,而我远在云城,倒是让右柱国有了可乘之机。”他神色凝重:“眼下,我担心右柱国刺杀我失败,陛下将会祸在旦夕。”
张秋实明白赵颐话里的意思,解救北齐帝一事,迫在眉睫了。
百姓齐刷刷跪在地上:“殿下,奸人狼子野心,幽禁陛下,还想谋害您,意图改朝换代。请您兴兵铲除奸人,解救陛下,给我们一个公道。”
“除奸臣,救陛下。”
“除奸臣,救陛下。”
赵颐并没有应声,而是看向窗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张秋实有些疑惑,转瞬便明白过来,要兴兵,手里得有兵。
就在这时,传来甲胄碰撞兵器的声响。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汪乔信龙骧虎步,威风凛凛地走来,在赵颐面前停下,低头看着手心里可以调动兵马的旗牌。
这块旗牌是北齐帝给他调兵用的凭证,目的是让他在中秋时,能够随意调动兵马围剿镇北王。
原本北齐帝打算再派个总兵过来,接管他手里的兵马,可至今都没有消息。
汪乔信将手里的旗牌递出去:“殿下,奸佞当道,祸乱朝纲,天下将乱。末将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除佞臣,肃朝堂,解救陛下,重振朝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