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璟儿去信,一定要给他去信。另外,我这咯血的事,不许告诉璟儿,也不许传到皇上那儿去,就说我一切都好。”
绘春点了点头,眼泪跟着落下来。她不断地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慌,不能怕。
主子已经倒下了,她若是再不顶事,娘娘和殿下就真的完了。
她强忍着心里的恐惧和慌乱,立即吩咐宫人去请太医,随后又派人给誉王传信。
绣冬看着凌贵妃满嘴血污,痛苦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的被子上也被鲜血染红了一块。她早就悔青了肠子,涕泪横流地说道:“娘娘,奴婢对不住您,请您降罪。”
凌贵妃没有看绣冬,而是看向床头摆放着的锡盒:“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本宫肚里没有长一副心肝,你也没有长出一副心肝,倒是合情合理。按照延祥宫的规矩来,你自去领罚吧。”
绣冬脸上的血色褪尽,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凌贵妃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疼得厉害,伸手去够锡盒,却怎么也够不着,就差那么一点儿。
她吃力地往上挪动身子,手指终于够到了锡盒。
“砰”的一声,锡盒掉在地上。
一串念珠“啪”地甩出来,串着珠子的线崩断,念珠滚落一地,发出“嗒嗒”的声音,一声又一声敲在凌贵妃的心间,怔怔地看着满地的念珠。
恍惚间,她仿佛听见有人在耳边说道:“呦呦,串念珠的丝线是我特意命人用特殊工艺制出来的,很有韧性,可保百年不断,寓意着我家呦呦长命百岁呢。”
另一边,凌夫人出宫之后,便绕去了誉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