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正好寺里扩建,方丈心肠慈悲,便留了她在寺里做一些粗使的活。”
“她瞧着年纪不大,瘦瘦小小的,力气倒是不小,干活不喊累,也不喊脏,比其他山下的壮汉还要卖力。晌午的饭食,她要一碗稀粥,一个馒头。只吃一碗稀粥,留下一个馒头。晚上的饭食,她便拿着两个馒头下山,全都给她的兄长吃。”
“还是有一日,斋堂里的师兄瞧见她脸色苍白,额头上在冒虚汗,靠在山泉池子边上捧水喝。斋堂里的师兄懂一些个岐黄之术,给她把了脉,方才知道那是饿的。”
“一问之下,这才知道她一日就吃一碗稀粥,剩下的全给她的兄长吃了。师兄可怜她,自那以后就额外多给她一个馒头和一些斋菜。她也不白拿,下山之前会给斋堂挑几担水。”
他并不爱听旁人的闲话,旁人若是起了话头,便会将话题转移。
这一次,大抵是听到“仪贞公主”这几个字,方才听小沙弥讲了一路。
因为宫变之前,他曾经听到父皇提起大周孝恩皇后的英雄事迹,所以对孝恩皇后有了印象。
直到靖安帝与仪贞公主来北齐为质。
探子将这个消息传信给他。
他这才知道仪贞公主与靖安帝是孝恩皇后的子嗣,除此之外,他并无别的想法。
“砰”的一声闷响,从身后传过来。
他脚步一顿,转头望过去,瞧见仪贞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