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腾空,被赵颐拎小鸡崽子似的拎着丢了出去。
咚、咚两声闷响,两个小家伙砸在地上,翻滚了一圈。
殿内,赵颐和沈青檀肩并着肩,仰躺在床榻上。
两人望着帐顶,一脸苦大仇深。
话说回来了。
他们俩怎么就生了两个蠢崽子呢?
北齐与大周一统,改立为启元国的第一个岁除,皇宫大摆筵席。
宴席上,赵大老爷和赵大太太挨着坐一块,频频望向殿门口。
赵大老爷双手抚着鬓角的发丝:“媳妇儿,你说待会见着颐儿,他喊我爹,我要不要应声?”
夫妻俩足足六个年头没有见过赵颐和沈青檀,每年往来的书信不少,可没见着人,心里想得紧。昨日夜里,二人一整宿没合过眼。
赵大太太瞧着小老头子一会拉扯官袍,一会正一正冠帽,还又捋一捋养着的一把美须髯,可见心里头是紧张的。
六年前,离别之时,他们是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