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的泼妇更像是路边某牌子的瓶装绿茶。
别瓶装绿茶了,用塔吊下的冰红茶形容更加合适。
后面跟进来的江北城也懵了。
江倚风靠在沙发上,要不是老爷子在这里,他都想翘起来二郎腿问上一句∶“没想到吧?”
用某三字游戏里的一句话就是——快马突袭,占尽先机!
叶榕沉着脸∶“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别看老爷子年龄大了,但身上那种气势可不是常人能比的,站在那里的两个人身体都是一僵。
“薇薇和倚风已经把事情的经过跟我说了,不就是矿区的事吗?”
江北城知道,完了。
果不其然,老爷子先是讲了一遍道理,接着劈头盖脸给他一顿说,甚至说是训斥。
大概意思就是,矿区是你要的,我们薇薇也没想着跟你们抢,让给你们了,你们自己管理不好,也不知道上下打点,现在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你还好意思往我们薇薇身上甩锅?
江倚风觉得老爷子说的最护犊子的一句话就是,“我们薇薇是什么人我不清楚?她那么天真善良,闲的没事给你挖什么坑?”
江北城那年三十,在叶家老宅站如喽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