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椅背上良久才反应过来,江氏珠宝一夜之间已经变了天。
他被安排出差。
或者说,流放。
说是管理南美洲的分公司产业,说白了就是去当黄金矿工。
他知道自己只要一出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稀释。
但他只有这一条路能走。
如果不走,迎接他的将是无尽的套路,说不定自己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去往南美洲的飞机上时候,看着窗外,他一瞬间想过一个问题。
如果当时江倚风要家产的三分之一时,他同意了,会不会结局会不一样呢?
他很快就把这个想法否决。
想到余生会在那个地方度过,他气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放在桌子上的牛奶杯子一颤抖,哗啦一下撒了他一裤裆。
人一旦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放屁都砸脚后跟。
江倚风收到了消息后,靠在摇椅上晃啊晃。
他关掉手机,发出一声一声嗤笑。
他觉得自己现在好像一个反派。
他摸了摸趴在他怀里希望,问它自己像不像反派。
小猫没有回答,只有呼噜呼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