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松了口气:“这可是锦昔的最后一个杀手锏了,若是公主再不信,我也只能这般了。”心下却知晓,与冷月这半日要万分小心,她俩本是挚友,最是了解彼此,若是一个不小心露出马脚到时候只怕是要好心闹出误会了。
两人一个闪身,利索的出了皇宫,云锦昔心中明了,冷月这些年在这宫中也是没有白过,只是到底在深宫之中,又以为唯一的亲弟弟身死,唯一的挚友也身死,心中早无所盼,那烈火般的酒,只怕也不过是想要了却残生。
出了皇宫,冷月在宫墙下的暗处站定:“现在出城还是明日一早。”
“现在。”云锦昔淡淡的道:“柳杨还有事,必须尽快赶到。”
冷月点头:“看准换班时间要出去不难,只是以你的身手,上城墙怕是有点问题,那城墙我见过,三年前我带你倒是上得去,如今我是带不上去了。你去柳杨何事?”
“手刃血仇。”
四个字,冷月却知晓云锦昔这是非去不可了。
“我去找绳索。”
云锦昔拉住冷月:“不必,易阳兄随小弟前来。”
云锦昔带着冷月在京城的屋顶上跑了小半圈,在一个废弃的院子里落了下来,面无表情的朝着里面而去,这里不是其他地方,正是被抄没的何大将军府。
径自走到一口水井旁,因着无人打理,原本清澈的泉水上飘着不少的腐烂叶子,远远就能闻到一大股臭味。
云锦昔却像是没有闻到一般,纵身一跃,身子立刻没入水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