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们郡主和定境王自小一起长大,情分不是别人能比的,陈家小姐的事情奴婢也有听闻,不过我们北境向来不信这些,红衣姐姐若是实在不放心,可将解毒之法说与六浅,六浅将方子送过去也可。”
听力向来好极了的青衣听得都混乱了:“主子,快到岔路口了。”
云锦昔看了眼帘子外面,确实是快到岔路口了,回头就看见流云郡主期盼的目光,心底微微一软:“傻流云,我什么时候哄过你,说了要走就是要走了,众人都说,污秽之地走了易沾晦气,只是我命由我不由天,这话自然也是信不得的。”话锋一转,扬声道:“就走陈御史外院。”
青衣答应一声,继续赶车,马车里的几人却都是心底一震,好一个我命由我不由天,这话别人说出来流云不信,但眼前这少女说出来,流云却觉得这世上若是真的有哪一个女子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也就眼前的少女了。
别人说她痴傻,她偏偏不痴傻,别人嘲笑她寄人篱下,她偏偏能被皇帝找去商议要事,这样的人,又岂是会向命运低头之人?
流云的心,渐渐安稳了下来,整个人靠在云锦昔肩膀上,无比的平静。这一刻她终于相信定境王不会有事,不是因为红衣不是因为其他,只是因为眼前的女子说他无事,他便会无事。
穿过陈御史外院,顺着往北的小道紧接着的就是原本的使馆,如今陈御史这据说是住过自己那不干净的女儿的地方,住着的正是一个北边的小国,国小力弱,被分配到这么个屋子也是不敢说什么的,不过那也只是针对大盛皇帝。
云锦昔的马车将将到达陈御史外院门口,车外立刻传来一阵厉喝:“大胆,何方小贼竟敢擅闯使臣馆!”话音未落,不待车上的人反应,说话之人一双重锤已经朝着车上打去。大锤百来十斤的模样,以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木制马车击去,这一下若是击中,只怕整架马车都要瞬间散架。
眼看着重锤快要击中马车壁,只见青衣长鞭一挥,如长蛇般顺沿而上,瞬间缠绕住一双重锤,再是轻轻一拉,原本朝着马车飞来的重锤和男人便被顺势砸到了马蹄旁边,受了惊吓的马匹马蹄高扬,猛的朝着蹄上之人踩去。
来人一个激灵,单手抓住马尾,一个借力,身子堪堪错过踏下来的马蹄,饶是这样,也受了不轻的伤,短是时间内是不可能再动武了。
青衣眸子一冷,手里的长鞭正要再次击去,这一次青衣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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