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后打了个挽,轻轻插上一只石榴钗。
一时之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缓缓流动。云锦昔看着镜中之人,明明有最精致的眉眼,最精致的双手,最精致的身世,却就这般站在她的身后,为她轻轻挽发,他的手发不是很娴熟,挽起的发也不是那般的精致,却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一份。
云锦昔轻轻叹了口气,轻声道:“走吧,宴会要开始了。”
宁羽墨看着空了的手,视线落到眼前的小人儿身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小昔儿,我们来日方长。
“走吧,小爷来的时候素妃都过去了,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今个儿这么多女人,倒是个看戏的好时候呢!”
云锦昔一愣:“宁小侯爷这是要与本郡主一起?”
“不行吗?”宁小侯爷不高兴的道。
云锦昔抬抬眉:“本郡主倒是不介意。”说完似笑非笑的看着宁羽墨,跟在暗处的玄衣打了个踉跄,恰好勾到窗台下面的花盆,两盆花碰撞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香味,刺得玄衣一个劲的打喷嚏。
“召子是不想要了吗?”
玄衣一惊,赶紧伸手捂着口鼻,连着点了身上好几个大穴,那喷嚏却是怎么都忍不住,憋得脸红身子都在发抖。
云锦昔无语,瞪了眼宁羽墨,没好气的道:“拿人家玄衣出什么气呢!”手腕一扬,一个青花小瓶朝着玄衣飞去,玄衣急忙接住,打开瓶塞,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一股清凉顺着鼻腔蔓延到腹腔,鼻子也不再痒了。
“多谢郡主赐药!”
又被宁羽墨瞪了一眼,云锦昔笑笑,率先出了眷心殿。
宁羽墨站在云锦昔的房间里,视线落在淡紫色的纱幔之上,绝美的脸上闪过一抹阴冷,好一个德木图,连小爷的女人都敢妄想,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人都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
宁羽墨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既然大家都无事可做,那就一起做做事吧,德木图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不会。”玄衣坚定的道:“郡主的手法很是老道,就是属下也自认为做不到郡主那般。郡主封锁穴位的手法相当精巧,这世间能强行冲开的恐怕只有主子和杨大哥,并且郡主在锁穴的时候似乎是加了什么东西进去,如今那东西正在发挥作用,若是再没有人送去,只怕不用我们动手六王子就要欲火焚身而亡了。”
“如此,小爷倒是要去好好的看看了。”一个闪身出了眷心殿,玄衣擦擦额头上的汗,再一次庆幸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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