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王庭也不怎么听说这药了,似乎是北戎出了什么事情之后,就有人下令将所有的青花都予以铲除,倒是难得到小侯爷这里看见。”细心的包起纸包,者院首一脸期盼:“小侯爷,你既有这个东西,这么一点点的就给下官吧。”
“给你?”宁羽墨一脸坏笑:“你都是老头子了,还想要这玩意做什么?”
宁羽墨是笑闹,不过者院首自然是不懂宁羽墨的玩笑的,一本正经的道:“下官最近在民间行医接触到不少短阳之人,下官研究了一个药方,就是缺这一味青花,今日托小侯爷的福倒是将药给下官配齐了。”
看着者院首这般一般正经的模样,宁羽墨也是觉得无趣,摆摆手:“这小玩意给你倒是不成问题,不过你得好好的给小爷看看,这小子是不是吃了这药。”说完在付翔宇身上重重的踢了一脚。
这京城里,最爱与宁小侯爷在花枝楼里抢姑娘的就是这付翔宇了,如今付翔宇落难,若是宁羽墨不落井下石,就是云子良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突然就该性了呢。
护国候爷一身怒火,但见皇上都没开口自然是不敢说什么。
只有六王子阴着一张脸,一脸鄙夷:“不是说有证据,难不成宁小侯爷随便不知道去哪儿抓了堆药粉就说是本王子的证据了不成?”
宁羽墨一脸好笑的看着六王子,摇了摇手里的桃花扇:“大家都不急,六王子到底是在着急个什么劲,是不是好好看着就是了!”最后一句隐隐的带了股子的威严。
云子良一时之间也不知晓宁羽墨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好随意开口,原本的一肚子怒火,这会子看德木图屡屡不爽倒是渐渐的熄灭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然。
雅妃与德木图本就不是亲兄妹,如今北戎的局势绝对不是德木图一人说了算,并且这次回去只怕很快就会被太子阿日善在北戎王那里参一本了,储君之位是遥遥无期了,但自己在北戎也不是丝毫的机会也没有,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储君的位置自然是多的人抢的,自己只用在这里面再扶持一位就是了。
想到这更是决定放手让宁羽墨处理了。
那边,者院首查看好一会,皱着眉头道:“护国候爷,付公子这情况不妙啊,将人打昏短时间内确实是可以让人不发狂,但遏制了毒性,等付公子再是醒来,若是得不到疏解就算是下沉睡的药也是发挥不出作用的。”
护国候爷一惊,这岂不是说待会自己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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