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模一样的死法,脑子里面的脑浆也不在了。
“是不是?”
“回皇上话,这两人头上的脑浆虽然都不在了,但伤口与昨晚的却是有些不同。”梁巍沉声道,一边说一边指着上面的洞口道:“奴才看过昨晚上的伤口,因是被那东西刺穿过去,伤口的形状是一边宽一边窄,而这个伤口却是上下一样宽,应该是被人从利刃从上面挑开吃了里面的脑浆才是。”
仵作也在一边点头:“不错,确实是这般,不过致命伤却不是头上这个口子。”
云子良神色一凝:“那是什么?”
仵作抽出一支银针,针尖上泛着黑色:“是毒,这毒最近在京城里出现过好几次了,不是其他,正是北戎王庭的禁药落蒂生花。”
“落蒂生花?既然是北戎的禁药为何屡次出现在我大盛的京城?北戎王庭真当我大盛好欺负不成?”云子良身上的寒气一凝,这世上除了九仁狂爱吃人脑又还有哪个不要命的吃得下去这些东西,早在看见这些人脑不在的时候云子良就怀疑了。
“皇上息怒,如今事情还未查实,就算是质问北戎,北戎也断然是不会承认的。”仵作身后一官员一脸恭敬。
云子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昨晚之事查得如何?”
“确实是九仁狂无疑,那九仁狂最后还被凝昔郡主伤了舌头逃窜下去,依着臣的猜测,这些脑子应该也是九仁狂才是。他伤了舌头,若是想要再食人脑,唯有利刃劈开一条路可行。且臣听闻,那物具有肉白骨之效……”
后面的话不用说云子良也是知晓。
这边,梁巍用余光扫了一眼对面说话之人,一眼看上去脸上平淡无奇,他进来半日,若不是这人说话他也不会注意到他,梁巍自认自己的观察能力向来不弱,也不是会平白无故将谁忽略之人,但就在刚刚,他真的未曾注意到这人。
这会子再看,只觉得不管如何的看,这人的脸都难以在脑海里留下印象,竟是不能被记忆,传说中的无面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