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时候又缓缓放慢了动作,小心的倾覆上。
云锦昔还是不愿意吃,还是要往外吐,不过吐得到底是少了些,能吃进去一大半。
红衣有点点脸红,但转念一想,也没有多言,在红衣看来,这些虚礼与郡主的命相比真的是毫无可比性。
喂了药水又用了金针,双管齐下,不过半个时辰便将云锦昔的温降了下去,红衣想宁小侯爷先走,自己留下来照看,但看看宁小侯爷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到底是不好多加开口,收好东西,拉拉衣服,跟着窝在草垛的另外一边,打了个哈欠,张着一双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宁羽墨。
看得宁羽墨一个劲的想笑:“小丫头,你看着小爷做什么?是不是觉得小爷长得也实在是俊美了些?”
红衣一脸认真的摇摇头,视线落在云锦昔脸上:“奴婢要好红的看着郡主,若是郡主被人欺负了红衣也好帮助郡主。”
这欺负人的自然就是说宁小侯爷了。
宁小侯爷耸肩,猛的双手一动,只见刚刚还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的红衣嘭的一声倒到了地上,双眼紧闭,竟是被宁小侯爷一个招式便收拾到了地上。
宁小侯爷这才细细的看躺在干草堆里的红衣,白嫩的小脸微微晒黑了不少,因为刚刚发烧,整个人都呈现这一种微微发红的模样,明明是那般孤傲的人,在生病的时候也不过是一个需要人照顾的小孩子罢了。
微微蜷着身子,不过瞬间便抓到了宁小侯爷放在旁边的手:“景芝……”
宁羽墨神情一变,眼神里哟的射出一道寒光,眼看着暴风雨就要来到不过眨眼便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一般,抓着的手握得越发的用力:“小昔儿,你刚刚在喊谁呢?”
低沉的嗓音像是有雌性一般穿过时空穿过灵魂直击打身体深处,云锦昔只觉得飘忽的灵魂像是被人喊醒了一般,飘飘忽忽又回到了身子里。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难得舒服的休息了一宿,大家看上去精神都不错,云锦昔生病的事没有和大家说,再者烧已经降下去了,不过是身子还有点虚弱写罢了。
宁小侯爷的意思是在这山洞里休息两日,直接打道回府,当初出来的时候云子良也没有说要来多长时间,只是说来找人,找人自然是时间空间都不是他们能控制的,休养两天回京城也说得过去。
云锦昔倒是不这么想,宁小侯爷不过刚开口就被她绝了,云锦昔的意向非常的坚定,不管别人怎么着,她一定要知晓先祖突然出现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