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越发的清冷:“你还有什么话说?”
安珍珍的婢女惊恐的跪在地上:“皇上,奴婢是冤枉的,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求皇上明察。”
安珍珍打量了一下云子良的神情,见云子良似乎是铁了心的要将此事彻查下去,眸子冷了冷,缓缓转过身子,一脸难过的看着自己的婢女:“水锦,你是我安溪侯府的家生子,你水家一家老小都在安溪侯府谋生,你上有爹娘下有幼弟,你为何要如何白白送了自己的前程?”
水锦心底一冷,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却在看见主子眼底的冷气之后浑身一凝,自己上有爹娘下有幼弟,真正的上有老下有小,如今一家老小的卖身契都在安溪侯爷的手里,不然安溪侯爷不不会放心让自己随四小姐一起进宫,身子一抖,双眼祈求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四小姐……”
“水锦,你跟了我多年,我的脾气你是知晓的,眼里最是容不得沙子,你今日要是好好的交代了,左右也不过是跟着你一起受罚,但我依然会觉得你是敢作敢当,往后会一样好好的对待你的家人,若是你拒不承认,我也可以为你受过,你毕竟是我带出来的人,但你的家人,我也会禀报父亲,能养出你这般的女儿,又能有什么好的品质?我们安溪侯府是容不得你们水家的人了!”
最后一句,安珍珍说得无比的缓慢。
水锦心底一冷,知晓自己是毫无退路了,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皇上,奴婢承认,奴婢都承认,这些事情都是奴婢自己一个人干的。”
云子良的视线落到安珍珍身上,容正刚前往漠北,即将接受八十万何家军,也就是如今的漠北驻军,京中的侯爷也不过是一个安溪侯爷一个护国候爷,护国候爷多年不过问朝政,就连前副将的儿子闯了祸事求道他府上也闭门不见,剩下的安溪侯爷手里虽不过是十万将士,比起当初的何家军确实是一名不文,但到底也是有些兵权。
“你为何要做出此等残害她人之事?”云子良沉声道。
水锦双眼落到朴如意身上:“朴如意,你既不愿与他成冥婚,为何还要占据他那多年?顾郎哪里比不上你,你竟不愿意与他成冥婚?”
自己的婚事被人拿出说,还是在这般情景下,朴如意心底恨死了水锦,但也知晓若是自己辩解只怕要在这京中失了名声,想到这举起帕子擦了擦眼睛边不存在的泪珠,哽咽道:“皇上,臣女自小便被养在闺中,别说是外男了就是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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