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御书房,帝王才能在的地方,容老夫人跪在下首,虽是傲气了一辈子也不得不老老实实的低着脑袋:“臣服容催氏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云子良坐在上首,一片狼藉的御书房早就恢复了明尽,两边点着的等不时发出灯芯炸裂声,闻言云子良微微抬起首:“容老夫人与朕也快二十年未见过了吧!”
说二十年过了,不过十年倒是怎么都有了,身为帝王没事自然是不会见臣子家人的,就算是见,见正妻还说得去,见个小妾倒是说不过去了。
这容催氏可不就是小妾出身吗,容家那时候虽说不上大户之家,但家里也是有十亩薄田的,不过容老爷读了几日书,自然看不上乡野出身的崔氏,而是看上个从大户人家做丫鬟回去的姑娘,那姑娘因为跟着主母年限长了些,不仅识字还会念诗,就是写也是写得出来的。原本是要配了主母的管事的,但因着家里父母病重,只得回乡里嫁娶,这才便宜了容正刚的爹。
但崔氏又岂会甘心,现实设计嫁进了容家,后来又在那丫鬟生孩子时候与容正刚的爹情意浓浓的一场,女儿生产本就凶险,更何况是被人这般刺激,说来也是那丫鬟命薄,生了孩子不过半年便抑郁而终,那孩子自然的养到了崔氏名下。
心爱的女子离世,崔老爷自然痛不欲生,别说是照看孩子了,就是自己也在床榻上病了半年,这半年,家里的诸事都是崔氏在打理,等他病好了想起那刚出生没多久就没了娘的孩子的时候,便被告知那孩子两月前已经落水了。
容老爷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的来的孩子就这么没了,他倒是怀疑是崔氏,但手里没证据,且家里里里外外都是崔氏在打理,还打理得仅仅有条,又有了身子,他如何能将人告到县老爷那里,一来二去,这崔氏竟然就被扶正了。
“不过容老夫人倒是精神,朕还没见过谁把这桃红用得这般精神呢。”
容老夫人脸色微变,谁不知晓这桃红是小妾用的,如今云子良说她桃红精神,且不说她身上有没有这桃红色,就这精神,她都一大把年纪了,这桃红岂不是说她不安分!
跪在下首的拳头紧了紧:“回皇上话,到了臣妇这般年纪还有什么精神不精神的,不过是看着儿孙过得不错便欣喜无偿了,就拿如今来说,儿子在边疆为皇上,为大盛子民保家卫国,孙女又得皇上器重,臣妇这般精神也是应该啊。”说完还扯出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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