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红衣这才坐到云锦昔旁边,捂着嘴巴笑道:“郡主,您是没有看见,一个大男人竟然把整个马车都薰得香喷喷的,就跟花枝楼上的姑娘出行似的。”
云锦昔也跟着淡淡一笑,安珍珍这个表哥自小在内院长大,因着家里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那是要星星不敢给月亮的,不过是十二岁,就说祖母身边伺候的小丫鬟长得好看而要去做了通房,再往后,不管是姐姐妹妹身边的丫鬟还是婆子,是要是有几分姿色的都一发不可收拾,在广宁这表少爷也算是个出名的,但因着这些名声,虽是广宁第一首富,但也没有哪家愿意将家里的姑娘嫁给他,不得已这才来了京城。
这表少爷自小在女人堆里长大,那心眼多得就跟针眼似的,对于这些香得不得了的东西更是喜欢的不得了,能弄出这么一大堆香喷喷的东西云锦昔一点都不觉得纳闷。
“这表少爷虽是喜欢香的东西,身边却是不乏玩香之人,像今日这般的境况以前从未出现过,青衣,回头让人去查查,今日安溪侯府表少爷用的香是什么香。”
青衣自然应下。
却说杨霖这边,杨霖刚到湖边,还不待将人丢进去呢,就不知道从哪儿蹿出来一人,伸手拍拍杨霖的肩膀:“这位兄台,些许小事,在下来就是了。”说完从腰间拿出一个令牌,这令牌杨霖识得,乃宁小侯爷随身携带之物,想了想还是将手里的人丢给了来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逐鹿。
逐鹿利索的从腰间拿出一根绳子,动作娴熟德绑到安溪侯府表少爷身上,又从旁边弄了一个石头拴到那表少爷的腿上,视线略一扫,便看见了湖中心孤零零的立着的小岛,说是小岛不过是留着方寸的位置种了一棵树罢了。
逐鹿纵身一跃,脚尖在水面上借力使力,眨眼间便到了湖中心的树上,这才使劲一拽,原本在岸上的安溪侯府表少爷便被拽着朝着湖中心而去,可伶这表少爷从出生到现在还没受过这么多的苦,刚闹腾了会便折到了逐鹿手里,这一拽,不知道吃进去了多少的水,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要这么死了的时候,湖中心就到了。
逐鹿这绳子却是困得极好的,将安溪侯府表少爷的手和脑袋绑在了一起,让后整个人掉到树上,那水刚好淹没他的脖子,还露出大半个脑袋呢。
做好这一切,逐鹿又重新施展刚刚的踏水无痕回到了岸边,杨霖双眼炽热:“这位兄台什么时候比试比试!”
杨霖的名字逐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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