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打量了一遍这才低声道:“以后别说这些话了,你们是不知道,我家隔壁那王二狗,他有个弟弟在宫里伺候娘娘呢,那消息可比咱们灵通多了,不过前几天被人灭门了,老子听闻那天晚上有人看见那些杀人的人都穿着黄马褂呢,你们说这世上谁能穿黄马褂?”
“黄马褂?那岂不是……”
大强盯着说话的人狠狠点头:“所以说我们谁都不要说,大口吃茶,大口干活,就是不说话。”
这边,云锦昔一边往楼上去一边听着下面的议论,两个人开了一个最后剩下的一个房间,好在房间分里外,杨霖站在门口:“属下睡房顶。”
云锦昔顿了一下,疑惑的看向杨霖,然后猛的想起杨霖和自己前世身边跟着那几个不同,断竹,续竹,破土,逐鹿他们四人从小便跟在自己身边,说是下属不如说是好友,这样的人哪里有男女之分,他们也不会觉得何今夕是个女人,何今夕也不会觉得他们是男人,而杨霖不同,杨霖父亲虽然被人迫害,但在小时却是受了良好教育之人,随意与一个女子一个房间的事他做不出来。
叹口气,云锦昔颇为无奈:“这屋子有两个,我住里面你住外面,北戎边陲比不起其他地方,到了晚上,尤其是下半夜,再深厚的内力都不够熬,明日还要赶往下个地方,好好在床上歇一晚,若是有事也好有个照应。”
听云锦昔这般说,杨霖也倒没有硬是要到屋顶上休息,只以为云锦昔被阿日善从京城带往王都之时知晓了边境环境,再者,云锦昔知晓的东西早就够杨霖惊讶的,就算是没有被掳走这一出,杨霖也不会觉得云锦昔知晓这么多有什么不合适的。
到底是边陲,太阳还未落山周围的几家店铺就都关门了,这茶楼的店主是个年纪不大的中年男人,着人给两人送了饭菜也就关了门。
店里住了不少过路的旅客,其中几个似乎是经常在这落脚,都和茶楼老板熟了,笑着道:“陈老弟,前面那山头的土匪都被大盛的小将给灭了,你咋还关这么早?”
陈店主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们,笑着道:“我这不是担心是谣言嘛,这样的话也不是第一次传出来了,去年冬天的时候听说白岩山被积雪封了,白老大饿了三天三夜,好不容易下来就只抢了个女人回去,气得白老大一把火把山背后村给烧了,一连几次都这样,大家都把东西给藏着,白老大抢不到东西都着急了,后来就有人说白老大被人杀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