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云锦昔的话,杨霖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直在观察着白老大,确实如云锦昔所言,食用了沼泽鳄鱼脑浆的白老大功力在不停的增长,整个沼泽的鳄鱼也被白老大如同清洗一般杀了个干干净净。
是夜,是整个沼泽最安静的时候,沼泽难以引火,就连偶尔捡到的柴草都是湿漉漉的,根本不能点燃,杨霖还好,但云锦昔就不行了,好在那白老大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考虑并不打算就这般将云锦昔冻死,接连几日都拆了腰间的火药用来点火,这才解决了困境。
不过进入沼泽就没有外面那般好的待遇了,接连好几顿都只能吃鳄鱼肉和蛇肉,蛇肉还好,那鳄鱼肉云锦昔却是无论如何都吃不去,不得已杨霖便只能每日里往沼泽里抓蛇,那蛇本就没有鳄鱼多,一去二来,鳄鱼被白老大杀了,蛇被云锦昔和杨霖吃了,这偌大的沼泽倒是有种沉寂无声的死寂,动物对危险的感觉比人类要敏感得多,鳄鱼和蛇被大面积灭杀似乎已经在沼泽之中传开,有时候就是走上几日都不一定能遇到一个活物,这时候便只能吃随身携带的干粮。
一连走了半月有余,云锦昔也渐渐适应了沼泽里的湿热,眼看着又到了夜晚,杨霖在沼泽里转了一圈,收获了两条茶杯大小的长蛇,那蛇还是活的,不过是被杨霖捏住了七寸,云锦昔接过长蛇,抽出腰间的匕首利索的去了舌头,剥下蛇皮,单手一挑跳出一个晶莹的蛇胆随手丢给杨霖,杨霖也不问为什么,如往常一般张口便吃了下去。
这一路上,云锦昔吃不下去鳄鱼,每次吃蛇肉都是她亲自动手,里面的蛇胆都是给杨霖吃,杨霖都不记得自己吃了多少的蛇胆了,不过只要云锦昔一递给他他还是照样吃下去。
见两人这般,白老大已经渐渐的习惯了云锦昔做出来的惊世骇俗之事,只是冷哼一声:“这沼泽里根本就没有毒,也没瘴气,这苦得要死的东西吃了也无用。”
云锦昔并不反驳,点点头,只是第二次依然给杨霖吃这个看上去晶莹剔透的东西。
清理干净蛇,杨霖便拿到一边考,云锦昔把玩着手里的枯枝:“这沼泽还要走几日?”
“怎么,走怕了?”
原本以为云锦昔还要硬气一会,没想到她倒是不避讳,点点头:“这地方又是鳄鱼又是蛇,不小心怕是连命都要留在这里,你和我那护卫都会武功自然无惧,我却是不行,若是一个不小心死在这可就便宜姨娘家那一大家子了。”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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