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戎王城这边,宁羽墨的日子过得好不潇洒,翘着二郎腿,坐在庭院里,一只手轻摇着扇子,一只手往嘴里塞着瓜子,地面满是瓜子皮的碎屑。
小昔儿南下去了南疆,他却只能待在着北戎王城之中,帮那个女人争夺王位!唉~
玄衣进来的时候,宁羽墨的一颗瓜子皮正好扔在了他的鞋子上。
“公子,您才和郡主分开几日,怎的就这么按耐不住性子呢?”玄衣可是伴着宁羽墨从小一起长大的,自家公子什么性格,他岂会不知晓。自从那一日和凝昔郡主分开之后,宁羽墨除了帮助娜琳王妃,就是躲在这院子里过着那消遣日子。别人总以为宁羽墨只是个闲散的公子,却不知,宁羽墨只是在用自己的方法思念云锦昔。
看到玄衣进来,宁羽墨倒是眼前一亮,扔掉了手里的瓜子,坐直了身体,朝玄衣伸出手:“拿来!”
“公子,您能淡定点吗?”这媳妇儿还没过门就这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要是过门之后那还了得!
不过这话玄衣可不敢明了说,顶多就只能在心里嘟囔几句。但是宁羽墨听到了也不会怎的,只会回他一句:我家媳妇儿我乐意,过门之后我就拿根绳子,一头系着她,一头系着我,她想往哪儿去,都得带着我!
玄衣把从飞鹰脚上取下来的信件交到宁羽墨的手中,当初和云锦昔分开的时候,宁羽墨还是不肯放心,再而三的强调,云锦昔必须每日给他回信,不然他可不管这什么北戎王城,立马就会杀去南疆。
虽然这话说的有点任性,但是云锦昔知道宁羽墨言出必行,也拗不过宁羽墨的执着,只好每天给他用飞鹰传书。
不过那只鹰,可是云锦昔亲自精挑细选的,她可不想选上一只笨鹰,误了大事。
宁羽墨打开那张布条,云锦昔和杨霖现在都在徒步,身上也不可能带什么笔墨纸砚。云锦昔在怀里揣了一块小小的炭笔,布条,随身撕下一块就行了!当然,不是撕她自己的!
‘已过蛇谷,一切平安,见信勿念!’
寥寥数语,宁羽墨看着这布条上炭笔留下的字迹,忽然想着云锦昔如果用炭笔写字,估计手上也会沾着黑炭的痕迹,顿时有些心疼。
“玄衣,笔纸!”
“是!”玄衣早就准备好了笔纸,就等宁羽墨这一吩咐,就把笔递给了他。
宁羽墨握着笔,却迟迟不肯下笔,有些犹豫。到底该不该这么写呢?如果这样写,就不能天天看到小昔儿的信了。可是如果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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