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不睡觉，晚上肯定扛不住。
可是，虞灵灵不知道这些。
杨帆也没有和她解释。
虞灵灵神色有些失落，道：“你已经变得这么讨厌我了吗？”
“……”
杨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和虞灵灵是青梅竹马，虽然偶尔闹点小矛盾，可是本质上还是好朋友。
算不上讨厌。
但是如果他现在说一句“我一点都不讨厌你”什么的，恐怕虞灵灵肯定又要乱想。
又要误以为，她和杨帆还有可能在一起了。
如果让她误会，那就更纠缠不清了。
怎么办？
没得办法。
拖着吧。
“等我以后有空了，再跟你解释吧。”
杨帆是这么说的。
可是虞灵灵想要的显然不是这么一句敷衍的话。
她很想问一句，她和杨帆还能不能回到过去。
回到小时候那样两小无猜，亲密无间的关系。
但是，她又说不出口。
因为她知道，杨帆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
而且杨帆的女朋友还是全校最好看的校花，是清纯天花板级别的美少女，学习也比她好很多。
至于家庭情况，差距就更大了。
只要和白羽瑶对比一下，虞灵灵很快就会发现，她比不上白羽瑶。
如果换位思考，让她替杨帆来做选择。
她恐怕也会做出和杨帆一样的选择。
选择更好的那个少女。
白羽瑶。
“好吧。”
虞灵灵沉默许久，终究还是把想说的话都忍了下去。
“既然你很忙，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希望你可以好好学习，考出一个好成绩。”
说完，虞灵灵没有挂电话。
她在等。
她想等一句安慰。
她觉得杨帆那么聪明，应该是知道她现在已经喜欢上对方了。
但是很可惜，杨帆没有安慰她，只是说了一句。
“谢谢。”
“我和白羽瑶都会考一个好成绩的。”
白羽瑶……
又是白羽瑶。
你不提她会死吗？
你明知道我喜欢你，还要在我面前提她，是什么意思？
非要让我难过吗？
虞灵灵很不舒服，一气之下就把电话挂掉了。
挂完电话以后，她把自己关在卧室里面。
狠狠写了十几套阅读理解，才让自己的心情好受起来。
……
凌晨，一点。
杨帆正在被窝里面睡的迷迷糊糊，突然发现毛毯被人抽走了。
浑身一冷的同时，有一双大手揪住了他的脖子，直接把他从床上拎起来了。
“起床了，要去机场了。”
钟英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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