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连文言文都背不出来。
没几分钟，一篇《阿房宫赋》就全文背诵完毕。
背完课文后，杨帆笑着问了一句：“黄老师，我背完了，你还想考我哪些知识点，尽管提问。”
因为知识点背的实在是太熟练，所以杨帆根本就不带怕的。
而黄粱的脸色则是越来越难看。
即便杨帆已经全文背诵了一篇课文，他还是抱着极大怀疑。
于是很快，黄粱又开始抽查别的知识点了。
语文必背的古诗跟文言文，以及高中数学必须用到的公式，还有几十个英语单词，以及政史地的主次矛盾跟各种条约等等。
上午的第一节课，几乎有一大半的时间，都被黄粱用来抽查杨帆的知识点了。
但凡有一个地方背的不对，黄粱都打算狠狠批评、羞辱杨帆。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
不管他抽查哪方面的知识点，杨帆都能从善如流，背的滚瓜烂熟。
甚至就连很多班里面的“好学生”，都没杨帆背的熟练。
本该是鞭打杨帆作弊，让杨帆当众出丑的一节课，结果却变成了杨帆展现自己充沛知识的舞台。
一直背了几十分钟，都没找出来杨帆任何破绽。
直到下课铃声响起，黄粱人都傻了。
“难道说……”
“我真的看走眼了？”
“他真的没作弊？”
“可是，这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