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吴涛支支吾吾的，气势也下去了一半。
林司言继续问道：“她暑假回家住了吗？”
“没有。她不肯回家。”
“那她住在哪里？”
“不知道……很可能就是陈佳文家！”
“你最后一次联系她是什么时候？”
“7月份。”
唐进疑惑道：“放假期间她没回家，你们家长都不打电话关心一下她吗？”
“她不接我们电话啊！她上了大学之后，整个人跟着魔了似的，成天念叨着说要跟我们断绝关系。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儿，突然就变坏了。她肯定是被这个陈佳文带坏的！”
“……”
林司言本想骂他一顿，明明是他们父母没好好对待孩子，这才导致她得了抑郁症。他们反而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但考虑到吴涛刚失去女儿，万一刺激到他，他在这里要死要活就麻烦了。于是林司言和唐进忍住了骂人的冲动。
“我们会去学校调查。你们家属不要冲动，耐心等调查结果出来。”
吴涛见林司言答应去调查，面色一喜。
“林警官，我还怀疑我女儿被校园霸凌了。你们顺便也帮忙查查这个吧。我不能让我女儿白死啊！”吴涛挤出几滴眼泪，又用手抹了抹，作出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
林司言听了更生气了，怪老师、怪同学，但他就不知道反思一下自己的教育方式吗？
“我们会去调查的。但是在结果出来之前，请你们家属不要在网上发布不实的信息，对其他人造成不良影响。这是违法行为。”
吴涛忙解释道：“那是我儿子做的。他才16岁，不懂事。”
潜台词是，违法又怎样，你们又不能抓一个未成年人去坐牢。
“让他删掉。以后不要发了！”
“已经删掉了。”
吴涛扯住林司言的手，苦苦哀求道：“林警官，你一定要帮忙调查到底啊！江州大学太黑暗了，简直只手遮天，无法无天！
我真不图他们的赔偿，我只想知道我女儿的死亡真相，让那些凶手受到应有的惩罚！”
林司言抽回手，瞥了他一眼。
真相？只有他满意的才是真相吧。最大的凶手不就是他们自己一大家子，但他们会受到惩罚吗？
吴涛离开后，唐进气愤道：“他提到吴湄的时候没有半点眼泪，哪有死了女儿的父亲会这样冷漠的啊？他根本不是想要真相，而是想多要一些赔偿款。”
“这可能是吴湄得抑郁症的原因吧。”林司言叹气道。
林司言找到王小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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