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报应。
他欺辱过那般多的女子，如今没了根不是报应是什么？
定是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这才收了他的那宝贝！
郭婷兰浑身发冷，眼中满是惊恐慌乱。
“一个个的，如今怎都不说话了？我的孙儿啊，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害了我的孙儿……”
听到了此话，朱姨娘猛地抬起了头，似还了魂般，瞳孔睁大，大声喊道：“戚满月，一定是戚满月，是她，她早就不想让我们好过了，一定是她那个贱人，她要杀了我儿！”
段柏晖眼底沉了沉，看着满眼笃定的朱姨娘，并没有说话。
不只戚满月会害他家，还有衡王，衡王妃……
他如今还记得，昨日他见衡王妃时，衡王妃看她的眼神，她与戚满月生得像，很像，看她的眼神却很不一样。
戚满月如今看他的眼神是痛恨，恨不得他快些去死，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