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则是为了情。若三者取其一,并不见得会幸福,只能去赌去搏;若能取其中两种,已然是少有的了,仔细经营该能顺遂安稳;倘若三者都有都占,想来定会夫妻和睦,幸福美满。”
“又有说来,三者不可皆具,该缺什么补什么,如今娘是有钱,又有你这个势,他镇远侯难不成还要给我一段情,我如今见他都厌烦,别说让我嫁给他了,就是同他处在一屋,我都待不上一个时辰。”
戚满月说着,看向戚柒,低声道:“更何况,娘是活了两辈子,见过各式各样的男子,多数男子就似镇远侯那般,自以为是,自命不凡,以为只要他站在那里,女子就会全然扑过去,主动奉承他。”
“似没了他们,明日日头都不会再升,位高权重之人皆有这毛病,女子多只能忍受,不过幸好。”
戚柒:“幸好什么?”
戚满月理了理女儿的衣襟,笑道:“衡王不是那般自以为是,自命不凡之人,他将你看得很重,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