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响彻云霄。
谢言征,彻底疯了。
我的治疗“完成”了。
谢言征的命保住了。
但他成了一个容貌尽毁,神志不清的疯子。
每日在府中大喊大叫,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
将军府,成了一座真正的人间地狱。
此时,楚天阔拿出了谢家真正的通敌罪证。
原来,之前的那封信件,不过是投石问路。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
皇帝的圣旨,很快就下来了。
谢家满门抄斩,三日后行刑。
侯夫人被从牢里拖出来的时候,指着疯疯癫癫的谢言征,发出了最恶毒的咒骂。
“畜生!是你!是你毁了谢家百年的基业!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刑场上。
疯癫的谢言征,在看到身着郡主华服的我,出现在监斩台上的瞬间,竟恢复了片刻的清明。
他看着我,浑浊的眼中流下两行血泪。
他嘶吼着,挣扎着。
“我错了!”
“知意,我真的错了!”
我只是冷漠地看着他,然后转过身,不屑再看他一眼。
有些错,永远无法被原谅。
被一同押赴刑场的许知瑶,浑身是伤,口不能言。
在刽子手举起屠刀的瞬间,她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疯了一样地扑上去,死死咬住了谢言征的喉咙。
谢言征的嘶吼变成了咯咯的声响。
两人在血泊中,同归于尽。
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波,就此尘埃落定。
楚天阔拿着赐婚的圣旨,来我的郡主府提亲。
我拒绝了。
“楚天阔,多谢你的帮助,但我不会嫁给你。”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为什么?”
“这一生,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我利用从谢家获得的海量财富和我的家传医术,在京城开办了全国最大的善堂。
我收养孤儿,救助寡母,为穷苦百姓免费医治。
数年过去。
我成了受万民敬仰的“安华女菩萨”。
那一日,楚天阔再次找到我。
他已经褪去了使节的身份,成了邻国的皇帝。
他站在善堂的门口,静静地看着我。
我正带着一群孩子,在夕阳下放着风筝。
我回头,对他淡然一笑。
这一世,风和日丽,岁月静好。
我为自己,活成了最想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