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伤得惨不忍睹的手,拉着他去包扎。大哥不肯,可他受不了我恳求的眼神,沉默着顺从了我的意思。
包扎完手上的伤,我们又回到抢救室门前,坐在冰冷的长椅上,等待着。
大夫出来了,他摘下口罩,靠在门边上,显然累坏了,“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需要住在重症监护室观察。再来一次,神仙也救不了。”
和叔叔互相搀扶着过来的阿姨听了大夫的话,哭得昏天暗地。
有人守着魏清风,我拉着大哥去了上次的那个露台。
大哥萎靡的靠在栏杆上,绝望和痛苦那样的深邃。
“宝贝,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你受苦了,对不起。”
眼泪哗的涌出来。
每次哭过我都以为自己的眼泪哭干了,可下一次,眼泪还是会像溪水一样涌出来,怎么都擦不完。
看,这就是我的大哥啊,是我喜欢、也喜欢我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