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话就那么说了出来,像只护食的小兽一样起身抓住大哥的衣襟,翻身骑坐在他腿上,私心地想把他留在身边,“大哥,我不让你走。”
说到最后一个字,声音都变了,鼻腔一酸,热乎乎的泪就那么流了出来。
也许是我的过分敏感吧,大哥无奈又温柔的拍着我的背,像在哄女儿一样,“我之前和你说过,和我们一起的还有一个工作组,是来搞援建的。事发那天,她和我一起在学校。为了救我,她被压在泥沙里两天,救出来的时候,腰部以下完全没有知觉,昨天进行了紧急的手术,可结果并不太好,我很担心。人家救了我,总要去看看,人不能没有良心。宝贝也明白这个道理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