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晓得他的位置,每次总能把时间的卡地很好。
那行人被逼得走投无路,就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他身上,这让他不堪其扰。
祝川实在是被他们缠得没办法,这才把心思动到祝辞这边,希望她能够松口。
“大伯,我的宗旨是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祝氏不是大善堂,谁有难处就收留谁。”
祝辞语气平淡,有些感慨他的愚蠢。他连那些人行事作风都没摸清,也敢收为己用。
当初祝川带着他们去参加珠宝设计大赛,她就能预想到这个局面。
“大侄女,你这是什么意思?”祝川推开米拉递过来的茶,面色不善。
“字面上的意思,怎么,大伯您没了头顶的头发,就连脑子也一起没了?听不懂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