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肯定不是他。
她轻轻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涌进肺腑让她稍微冷静一点。
不要怕,肯定不是他,只是撞衫了而已。
可车夫又为什么跪地?
姜灵竹久久未动,雪花纷纷扬扬落在睫毛上,她不敢眨眼,更不敢继续往上看。
直到一声熟悉的声音唤她:“阿竹。”
她眼睑猛地一颤,视线终于上移,于风雪中窥见那人眼下一点艳丽的朱红。
那红越来越近,姜灵竹看着他一步步走到马车前,朝她递出一只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