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朕回明朝的意思?
面具暗道他异想天开,不动声色道“我随与他见过几面,但并未说上话,”眼底掠过一丝异色,“至于后悔,想来应当是没有,他在吾皇身边这么多年,留在朝廷岂不是位高权重的。”
这话确实不假,当初池靖卿登基之时,也询问过他的意思,若留在朝廷中,必然位极人臣,却被他婉拒,他本就不是什么当官的料子,何必去占那个位置。
但现下说出这话却是为了让裴无忌不痛快。
后者神色并未有太大波动,只道:“难怪没有跟来,想来是朕未与他沟通清楚,”看了面具一眼,“朕还有事。”
面具起身将人送出去,目送着他离开,待他的背影消失,才后知后觉的收回视线。
暮色四合。
面具站在窗口遥望着西边天空,太阳西斜,阳光被时间染为金黄,在西边天空化开重彩浓墨,夕阳余晖落在雄伟的宫殿之上,金碧辉煌。
裴无忌所言的夕阳西下之景,便是眼前这般?他心有感触,走出房间,便朝西边走去。
西边一池塘边,宇文念柔与婢子主仆二人从此处走过,婢子看着她手上的锦盒,掩唇笑道:“公主,您这般用心,皇上知道必然感动,保准会日日带在身上。”
宇文念柔对那锦盒宝贝得紧,偏要自己拿着,连蓝香都不让碰,闻言莞尔一笑,还未来得及开口,迎面跑来一十五六岁的少年,脚下抹油似的,见前方有人也不肯放慢脚步,直愣愣的冲过来:“让开让开!”身后一匹似狼又似狐的动物紧紧跟随着少年。
蓝珠面色一惊,都还来不及挡在宇文念柔身旁,那少年便冲过来。后者花容失色,眼底尽是惧意,身体僵硬的不听使唤。
少年撞上宇文念柔肩膀,她惊叫一声,身体朝池塘斜着倒去,虽被护栏挡住,但手中的东西却脱了手。
少年身后的动物又冲上前来,蓝珠何时见过这般庞大的动物,吓得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少年却丝毫没有道歉之意,带着那动物一阵风似呼啸而过。
蓝珠见宇文念柔惊魂未定,连忙起身上前扶着人,道:“公主您伤没伤到哪里,都是奴婢不好,奴婢胆子太小了,没能够保护好公主,都是奴婢的错……”说着红了眼眶。
宇文念柔摇摇头:“我没事,东西……”适才拿在手中的锦盒掉进了池塘中,她趴在护栏上便要去够。
“公主,这样太危险了,奴婢去找人来,您在这等奴婢。”
“记得让他们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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