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竹馨看到母亲这个样子，也焦急不已，“父亲，母亲是被气狠了，她不是这个意思，她……”
“为父比你了解你的母亲。”宁熠平静地说，放下茶杯，再次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知错了吗？”
宁竹馨都懵了，“父亲，女儿还有何错？”
“你将你二妹打成那样，你就不会觉得有何不妥吗？”
面对宁熠的质问，宁竹馨都惊诧地张大了嘴，不敢相信父亲居然会为宁舒云出头，“父亲，您……你是在替宁舒云教训女儿吗？”
“什么教训不教训？你二妹婚事在即，你想过霍逍泽看到她身上的伤会作何反应吗？”
“他是个睚眦必报的，等他告到陛下跟前，连我都要听训！”
原来是因为这个。
宁竹馨松了口气，她就说，她的父亲不可能为何一个小贱人训斥自己。
但宁竹馨也不以为意，小声道：“不过是陛下养来肃清朝野的棋子，早晚都是要死的……”
“你说什么？”
阴沉质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宁竹馨只觉浑身发凉，颤颤巍巍地抬头，嘴唇发抖，“父……父亲，我……我是说……”
“这话你是听谁说的？”宁熠已经站到宁竹馨的面前，那张在宁竹馨眼中和蔼又充满威严的脸此刻犹如地狱阎罗，森冷可怖。
宁竹馨双手撑地，下意识后退：“是……是殿下说的，女儿只是无意间听到的，并……并没有故意偷听！”
听到女儿的解释，宁熠确认她没有撒谎，脸上的阴沉散去了一半，声音也趋近平静：“你还听到了什么？”
宁竹馨低垂着头，咽了咽口水，决定什么都不说。
她摇了摇头。
“当真？”
宁竹馨疯狂点头：“女儿没有撒谎，殿下很谨慎，与客卿商议要事时，都不让女儿走出后院，那次只是偶然，其他的什么都没听到！”
宁竹馨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在宁熠审视的目光下撑过去了。
宁熠没再多问，只是下令道：“大小姐为皇室宗亲祈福，斋戒十日，抄写经书，成婚之前不会踏出院门一步。”
“父亲？！”宁竹馨还以为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父亲还要罚她！
宁熠一点面子没给宁竹馨留，直接让人把宁竹馨拖了出去。
宁熠揉了揉眉心，难得因长女犯蠢而皱眉。
太子妃之位必须是宁家的，宁竹馨可是他多年培养起来的，这颗棋子绝对不能有失。
不然……
宁熠踌躇着，双手背在身后，抬头望着逐渐明亮的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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