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与霍逍泽道别,宁舒云便与上官敏一同离开王府,同行主要是有一样东西,霍逍泽一直没有给上官敏。
宁舒云将柳执写的和离书交给上官敏。
和离书上还沾着血迹,看着熟悉的字,上官敏心中百感交集。
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难过,愤怒,释然……
只是仍不可避免的想起一些往事,忍不住问:“他……有说什么吗?”
宁舒云摇了摇头。
之所以什么都不说,一方面是遵循柳执的遗言,另一方面,宁舒云也有自己的私心。
哪怕柳执对姨母的感情是真的,但他也做了伤害姨母的事,依然是不可饶恕的。
宁舒云想让上官敏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既然是新的生活,那关于柳执的一切,都无需再提,断得干干净净才是最好的。
上官敏愣了愣,随即苦笑,“什么都不说也挺好,我与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姨母,案子还未了结,后续还会有关于柳执的判决下达,您千万要好好保管这份和离书,这样您和瑞儿才能从此事上摘干净。”
柳执还算有良心,和离书写的日期是上官敏失踪之后,且已经由族老见证,将上官敏的名字从柳家族谱中抹去,很好地抱拳了上官敏和瑞儿。
也是讽刺。
看来柳执也知道谋反这条路会有什么下场。
将上官敏和瑞儿护送至上官府,宁舒云便隐去身形,瞧瞧回了立雪院。
人还未到,乔婉卿就感应到了宁舒云的思绪,满脸为难地对府医说:“不是我不让您进去,是小姐她……”
府医一晚上没见着宁舒云,期间来换药都是由乔婉卿亲自来,虽未怀疑什么,但也对宁舒云讳疾忌医的行为很是生气。
“二小姐不知道自己伤得有多重吗?我看看她的伤才好不停调整药方啊,你再进屋劝劝二小姐,婚期不可能再推迟第二次。”
肃王妃的人动作很快,已经拿到圣旨,将霍逍泽和宁舒云的婚期推迟至下月初一。
乔婉卿十分自责:“说来也是我的过错,我没收好铜镜,在给小姐换衣时让她瞧见了后背的伤疤,小姐这才……这才不肯见人。”
“唉……”府医叹气。
她也是女子,自然能理解宁舒云的心情。
“这样吧,我再去问侯爷要些良药,保证不让二小姐留一点疤,你再好好劝劝。”
乔婉卿扬起笑容,“多谢府医。”
“不必客气。”府医摆摆手,提着药箱快步离去。
人一走,乔婉卿脸上的笑意就淡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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