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熠上了马车，正要离开这别致的庭院，马车一沉，一身车夫打扮的暗卫上了马车，单膝跪下：“启禀主子，夫人派人去了西斋院寻方姨娘，但方姨娘出言教训了此人，并未立即离开。”
宁熠挑眉，又问了暗卫详情，听完笑出了声。
原是丫鬟隐晦提醒方素因宁妙云忽略了夫人，让方素尽快回主院，不要再来西斋院。
方素不喜，训斥了丫鬟几句，说宁妙云始终是府里的三小姐，即便是受罚期间也不会改变，要丫鬟勿要放肆。
这倒是与以往的方素不同了。
未离京之前，方素一切以孙氏为重，虽算不上愚忠，但也对孙氏百依百顺。
回京之后，更是情宜不减，贴身伺候，与丫鬟无异。若不是宁熠吩咐，只怕方素根本不会去见宁妙云。
怎么过去这些时日，方氏就能为了宁妙云呵斥孙氏的人了？
这段时间西斋院究竟发生了什么？
宁熠真是越来越怀疑了。
随即又吩咐下去，传唤所有负责看守西斋院的暗卫，一回侯府便立即去了书房密室。
暗卫们依次进入密室，一一禀报在西斋院的所见所闻，其中也有天冬的人混在其中，他们也谨记指令，回答得小心谨慎，且没有破绽。
听完所有暗卫的回禀，宁熠的眉头皱得更深。
他们的答案相差无几，听着并无隐瞒之处，但都稀松平常，不是宁妙云发疯般的尖叫，就是对方素一日复一日地咒骂。
面对这般仇恨自己的女儿，方素不仅任劳任怨地照顾，还能为了宁妙云呵斥孙氏的人，这太不寻常了。
如果暗卫没有隐瞒，那就只能是——
宁熠将暗卫们挥退，换下身上的朝服之后，便出了书房。
一名暗卫在确认宁熠已经走远之后，悄无声息地离开，身影一闪，轻盈地落在主院屋顶，与正在院子里盯着扫洒的天冬对上视线，沉默着点了点头，下一瞬又消失了。
天冬会意，随口叮嘱了丫鬟们几句，不着痕迹地朝小厅正门靠近，看到了坐在圆桌前，等着宁熠过来的孙氏。
大周上朝时辰早，若是闲来无事，天刚亮就下朝了，即便近日朝中动荡，宁熠也都能在巳时初回来。
回来了第一时间就会来孙氏的小院子。
这是夫妻多年的默契，更是京中达官显贵们不成文的家规。
官员们的正妻也都是出身名门，这样做也是对妻子的尊敬。
可现在都巳时二刻了，还不见宁熠踪影，桌上的餐食都要凉了。
孙氏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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