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传来了好消息,叛逃至南海岛屿的七王战败被捕,正秘密押送回京。
这则消息没有丝毫隐瞒,在送进宫的同时也传遍整个京城。
树倒猢狲散。
大理寺里还在垂死挣扎的囚犯们都面如死灰,当夜便绝望地交代了。
其他心存侥幸者,也以最快的速度自告,褪了官服与官帽,带着自己的罪证跪在大理寺前。
此时的京城风声鹤唳,人心惶惶,王家的人已无心拉他人下水,着手处理自家的事情,能撇清多少是多少。
得益于朝廷上下雷厉风行的手段,如今没人敢效仿当初国师府时的盛况,如尤氏一般,大张旗鼓地求情者也没了,他们只能暗中递信,乞求得到庇佑。
这个时候世家子弟的好处就体现了出来,他们都不用这般小心翼翼地乞求,便能得到维护。
与王家截然相反,宁家家主宁熠像是根本不知这回事儿,依然照常点卯,甚至回来早了还会带着妻儿出去游玩,好不惬意。
这就苦了宁家族人。
求助好友得不到回信,求助族长更是连人影儿都见不着,族人们对宁熠的仇怨更深,在这样的紧要关头,甚至有人提出让宁熠交出族长之位!
然而这样的声音对宁熠造成不了任何影响,还未传到宁熠的耳边,就被族老们拦下,并且狠狠责罚了提出此等言论的族人们,亦是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
可人命关天,这样就想让他们安分?
其中与七王党关系密切者,就有嫡系一脉一位嫡出子弟。
此人是宁熠二叔嫡长子的幼子,绕来绕去,也算是宁熠的侄子。
若论有谁与这位侄子关系更近,便是作为二叔庶子遗孤的宁长斓。
宁长斓早就知晓这位堂弟下了大狱,在大伯府中便过得更加小心翼翼,生怕惹得大伯不喜。
可他已经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还是被大伯母惦记上了。
当得知大伯母要自己去向世子妃求情时,宁长斓都惊呆了。
“长斓,你说话!”大伯母那双平日里本就又圆又大的眼睛此刻瞪得更加厉害,在因忧心幼子而憔悴得瘦削的脸上显得尤为突兀。
宁长斓被这么一吼,猛然回神,忙拱手道:“伯母,请恕侄儿直言,肃王世子乃是秉公直断之人,侄儿前去,只怕连王府大门都进不去。”
“你榆木脑袋啊?我是让你去向宁舒云求情,不是去求肃王世子!”大伯母声音尖锐地吼道。
宁长斓更加不解了,“这……这有何不同?”
“真是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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