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冬一时噎住了。
孙氏还在兴致高昂地说着自己的计划：“侯爷之所以一次又一次地背叛我，就是因为我无依无靠。”
“长女嫁了人，小女儿又被蛊惑了，唯一的儿子还是别人生的……我养了这个野种那么多年，倾尽心血，他却不学无术，小小年纪就与丫鬟苟合，还搞大了肚子，简直难担大任！”
“若我生一个自己的儿子，定然不会如他那般废物。我的儿子，定是聪慧过人，定能受到族人的敬仰，也一定是最完美的继承者！”
孙氏双眼冒着光，起身抓住天冬的手臂兴奋地幻想着：“有这样的儿子，族中还有谁敢拿无后要挟侯爷？谁还敢说侯爷后继无人？”
“有这么出色的儿子为我撑腰，侯爷就算对我失去了兴趣，也会给我当家主母该有的尊重！”
“简直一举两得！”
孙氏歪着脑袋，眼底似是萦绕着疯癫之意，笑着对天冬说：“天冬，你觉得如何？”
“……”
天冬觉得孙氏疯了。
她无法理解孙氏对儿子的执念，但从孙氏当年经历的那些来看，又能明白她为何心心念念想要一个儿子。
儿子……
在一些大宅院里，尤其是世家大族之中，生儿育女的确是很重要的事，也的确是稳住地位的利器。
仔细想想，又好像并非无计可施。
孙氏在生宁竹馨时难产，之后怀了宁兰襄还以为是儿子，也是不顾身子不妥，硬是留下，此后是彻底再难有孕。
可这个难，是对医者而言，对天冬来说，可是易如反掌……
天冬勾唇一笑，回握住孙氏的手，扶着她坐下，低声道：“夫人可曾了解过秘术？”
“秘术？”孙氏做出不解的样子，但她在听到这两个字时的惊诧还是被天冬捕捉到了。
天冬心中一喜，孙氏果然知道！
于是趁热打铁，“传闻中，有一种秘术便可以助女子怀孕，夫人只要能寻得如此秘术，一切便能迎刃而解。”
孙氏的脑子突然清醒过来，眯着眼睛盯着天冬，“你从何得知秘术？”
天冬面不改色，孙氏有这样的反应早在天冬意料之内，也更加佐证了天冬的猜测——孙氏果然知晓秘术！宁家定然还藏着秘术！
压下心中的雀跃，天冬说出了早就想好的答案：“夫人可还记得长生观？在长生观还未声名鹊起时，奴婢也曾去过，是听观中的道长说的。”
孙氏当即皱眉：“什么道长？那都是一群妖道，这种事以后莫要再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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