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该恢复自由了。
她往前一步,用眼底明晃晃的恨意,注视着宁熠:“在大周,夫家若有重大过错,如夫人也可上书陈情,自请休书,脱离夫家。我生母并未有七出之过,宁平侯就将其囚禁了十几年,单凭这条,我便能为母亲递交陈情书,脱离宁家!”
不给宁熠狡辩的机会,宁舒云继续道:“陈情书早已递交京兆府衙门,我也顺带陈述了些自己的遭遇,决定虽母亲一同离开宁家,与宁家彻底断亲!”
“待青达院之宴结束,京兆尹的决断便会下来,届时还需请宁平侯去一趟京兆府,宁平侯可别称病不去哦.”
宁熠面上已没了笑意,气得双手握拳,握得关节嘎吱嘎吱响。
宁兰襄也是满脸惊诧。
怎么又提起断亲了?真的要断亲?还闹到京兆府去了?!
琼华脸上是克制不住的兴奋。
真不愧是舒云姐姐,真是说断亲就断亲啊!
不过,宁平侯能将如夫人囚禁十几年,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断亲得好!
“宁平侯称病不去也没用,只要陈情属实,拖个几天府尹也会派人去侯府拿休书的,舒云姐姐不必担心!”琼华在一旁补充道。
“你——”宁兰襄气鼓鼓地瞪了眼琼华,转而又望向宁舒云,眼中带着可怜兮兮,又带着几分愧疚。
她以前的确性子不好,也没少欺负宁舒云,又怎会因为她留下来?况且这十年宁舒云的日子的确是最难过的,还是因为要替宁竹馨出嫁,才过了几天好日子,要断亲也是人之常情……
“舒云,你我父女当真要走到这一步?”宁熠双眸微眯,暗藏着算计。
宁舒云只鄙夷地笑了一声,连废话都不想说,转身推着霍逍泽就走。
琼华垂头思索着什么,并未急着跟上去,片刻之后,才离开院子,看都没看宁熠一眼。。
宁兰襄眼巴巴地望着宁舒云离开的方向,很想追上去,可又联想到宁舒云走之前的眼神,心里就犯怵。
于是转头控诉地瞪了宁熠一眼:“爹,都怪你!谁让你以前不对二姐好些的?现在好了,她不要我们了,她要跟我们断亲了!”
断亲?
断亲哪是那么容易的?
宁舒云身上流着她的血,一张破纸就想断掉这层干系?
呵,绝无可能。
宁熠阴沉的脸上浮现一抹笑意,抬手轻拍宁兰襄的肩膀,“襄儿莫气,你二姐说的都是气话罢了。”
“怎么可能是气话?陈情书都交京兆府了!”
“这你就不懂了。”宁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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