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璇……
引蛊粉……
锦囊……
霍凌晟微张着嘴，神情恍惚又执着地盯着掌心的粉末，这一抹混杂着鲜红的白在他眼中不断放大，一遍又一遍地刺激着他的大脑，让他整个人都如坠冰窟。
不……这不是，这不是什么引蛊粉。
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东西！
他根本不知道引蛊粉是什么玩意儿，更不知自己身上何时多了个锦囊！
这不是他的，不是他的！
霍凌晟垂下头，颤抖着去解腰间的锦囊，但双手不听使唤，不仅没有解开锦囊，反而让更多的引蛊粉从那一寸大小的破洞处漏出来。
漏得越多，霍凌晟越是想将其藏起来，塞进去。
这零散的粉末怎么会如此听话？他不仅适得其反，还被藏在锦囊中的小机关划破了指腹，冒出更多的鲜血，浸透这些粉末，让粉末彻底粘在了他的手上。
“啊！”
霍凌晟发出一声低吼，双手猛地用力，将锦囊整个撕破，藏在里面的小机关也随之掉落在地。
霍凌晟怔怔地望着脚边的东西，他见过，甚至是很熟悉。
在两年前，孔璇送过一个一模一样的暗器给他，说是让他拿着防身。
现在，这枚防身的暗器被藏在了锦囊之中。
霍凌晟面色苍白地跌坐在地，泪水瞬间模糊了他的视线，可他的脑子却无比清醒。
他明白了，他终于明白了……
难怪母亲会叮嘱他一定要寸步不离地陪在兄长身边，难怪他离开片刻，就会被母亲训斥……
他原以为母亲是真的回心转意，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他能悄无声息地将引蛊粉撒在兄长的身上！
所以是他害了兄长……
是他害得兄长差点中了蛊，是他害得兄长遇险，差点——
霍凌晟只觉心跳一滞，难以接受，将手中锦囊狠狠往外一丢，狼狈地跑了出去。
霍逍泽收回视线，缓缓呼出一口气。
残忍吗？
可是魏若雪泼脏水在先，与其放任魏若雪，为自己招来一个敌人，不如让霍凌晟带着愧疚逃离。
这不也是如了魏若雪的愿？
宁舒云没有打扰霍逍泽，径直走到门前，打开了门，拂袖将门前的引蛊粉销毁，再将锦囊拿进来，随着蛊虫尸体一同少了个干净。
至于证据不证据的，已经无所谓了。
“子蛊已毁，母蛊会如何？”霍逍泽问。
“上好的子母蛊，子蛊不止一只，死亡也不会给母蛊带来任何影响。”宁舒云一边回答，一边思索着，“不过我觉得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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