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斓去西北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但当消息传遍整个宁府,其他长辈们坐不住了。
别看各地族地都姓宁,但也并非表面上的那般和睦。
京城宁府瞧不起西北族人的粗俗野蛮,也看不上江南族人的矫揉造作;江南宁府不喜京城族人的官腔,更无法接受西北族人的狂放;西北宁府厌恶京城族人的官场作派,也不愿伺候娇气的江南族人。
可以说是互看对方不顺眼,因此也形成了内部的竞争。
京城宁府争官位,江南宁府争钱粮,西北宁府争军功。
按理说,宁长斓文人出身,最适合留在京城,而不是去那动不动就要喊打喊杀、挣军功的西北,因此京城宁府对此颇有意见,纷纷跑到二房老太爷跟前絮叨。
“长斓有此才华,更不应该埋没。西北边陲之地,处处是刁民,还有不少蛮夷别部侵袭,万一出了什么事,宁家可损失不起啊!”
“咱们京城宁府好不容易出了这么个人才,哪能就怎么便宜给西北宁府了?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诸位族老长辈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完全不给老太爷插嘴的机会,等到整个堂屋都热闹起来,老太爷忍无可忍地一拍桌子:“够了!”
“此事家主已经定下,我也无权干涉。”
“我的老哥哥啊,你怎么无权干涉了?家主是您的亲侄儿啊。”有位族老劝道。
老太爷苦笑:“我这侄儿什么性子,诸位还能不知?”
几位族老面面相觑,也打消了劝宁熠的意思。
但家主这里行不通,那就劝当事人啊!
“可是长斓从未习武,他去了西北那指定是凶多吉少,唯有留在京城,才能护他周全啊。”
“老哥哥不如劝劝长斓吧,这里才是生他养他的族地,西北人生地不熟的,谁知道他去哪儿会受什么委屈……”
“是啊,这孩子也是个拎不清的,伯母糊涂他也糊涂了不成?怎能因这等小事就往西北跑?到底是谁将他养大的啊,怎么能转头就忘了自己的亲族……”
眼见有族老越说越过分,知情的晚辈们还想阻拦一二,但二房老太爷已经听不进去了,当即骂道:“住口!再胡说八道,就给我滚回去!”
“……老哥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这怎么算是胡说八道了……”
老太爷眼神一凛,那苍老却有神的双眼蕴含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威慑,“不必多说了,长斓意已决,昨日就随家主搬离二房,在会试结束,任命下达之前,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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