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到！”
随着一声高呼，老夫人在众多侍从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郑亦灵不由攥紧了缰绳，凝眉审视着老夫人。
分明她是被审判的人，为何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或心虚，还能这般傲然地出现在这里？
老夫人从容不迫地跨过台阶，瞥了眼倒在地上的小儿子及围在小儿子身边乌泱泱的人群，冷淡地说：“都聚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把四爷扶进去，命府医前来看诊？”
“母亲，这……”
“休要废话！误了时辰，四爷要真出了什么事，灵儿可怎么担待得起？”
众人一听老夫人提及郑亦灵，顿时明白过来，又齐心协力将四爷扶了进去。
郑亦灵冷哼一声。
这是又想把小叔的事扣在她的头上。
但她已经不是从前的她了，她都敢做出率军围堵自家宅邸，亲自捉拿祖母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了，区区小叔而已，又有何惧？
“祖母，灵儿以为您不会出来了呢。”郑亦灵似笑非笑地望着老夫人。
老夫人无奈地叹气：“你这般诋毁于我，置郑家颜面于不顾，我又怎能眼睁睁看着你继续错下去？”
“灵儿，我实在是不知做错了哪里，引来你这般污蔑。我虽不是你亲祖母，但这些年来一直都是拿你当亲孙女儿对待，从未亏待过你，你缘何要这般……这般对我？”
“你父亲是赴任途中被匪徒所害，你祖父不过是年纪到了，老了而已，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你祖父待我再回冷淡，我也不会这般铁石心肠，给他下毒啊！”
“你说我害你，给你下什么蛊？”老夫人苦笑，“这更是无稽之谈，我连蛊是什么都不知晓，又如何害你？”
“莫不是误会了什么？”老夫人忽作恍然的姿态，“你不会是怪祖母安排你的婚事吧？诶哟，你年纪都不小了，是时候该成亲了，祖母都是为了你好啊！”
“你看看你现在，闹成这副样子，你以后还怎么嫁人？”
郑亦灵冷笑一声：“祖母，您口中的为我商量婚事，就是让我给肃王世子做妾？”
老夫人一怔，没料到郑亦灵就这么不知羞耻地说了出来。
郑亦灵此行已经豁出去了，什么名声，什么婚事，她都不在乎，大不了之后跑去边境从军，只要能救祖父，只要能让这个恶毒的老妇得到应有的惩罚，只要能报仇——
她什么都愿意做。
这些事又有什么不能说的？
汉子眨了眨眼，当即夸张地喊道：“什么？竟然还有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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