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郑源。
郑亦灵愣了愣。
若说这个家除了祖父还有谁待她真心？
只剩源儿了。
可是，仇恨堆积，郑亦灵无法心软，更不知如何面对郑源，只得转过头去。
郑源亦是如此，他无颜面对长姐，对祖母更是心情复杂。
这是他最亲的祖母，对他最好的祖母，也是罪孽深重的杀人凶手。
他会因祖母吐血而心疼，却又不想再靠近这样一个陌生的祖母。
郑源还是没能出去，只是站在角落继续望着。
仆人们想唤府医，可在面前这帮高大的侍卫、兵卒们的注视下又不敢开口，只能默默搀扶着杜氏。
杜氏满脸狼狈，还是死死瞪着郑亦灵，又看向张元极，“张道长，你当真要助纣为虐？”
“老夫人真是说笑了，这算什么助纣为虐啊，这叫替天行道。”张元极笑得人畜无害。
杜氏气结，“你可知与妖道合作的还有——咳咳……”
杜氏话还没说完就开始猛烈咳嗽起来，一旦她想继续说下去，就又会咳得厉害，直到咳得胸腔钝痛，头晕眼花。
她明白了，张元极根本就是不让她说，不让她供出肃王妃！
张元极展颜一笑，扬声道：“来人，速速捉拿杜氏，押送至京兆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