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神秘。
贺子焱不解,“世子不是想引得太子主动出击吗?太子不仅没有让我出面状告你,还把肃王当年的事抛之脑后,满心满眼都是南海那些矿藏,现在还想着把你踹开,据为己有呢。”
纸人儿轻笑出声,“这就是中了计。”
贺子焱恍然大悟,“世子就是等着太子对那些矿藏动手?”
纸人儿颔首,“抢占私矿的从来都不是本世子,而是逆王党余孽。那些矿藏自始至终都是本世子送给太子的‘厚礼’。”
贺子焱吸了口气,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肃王世子当真是阴啊!
但想了想,贺子焱又紧张起来,“太子根本就不信任我,哪怕命我挖矿取银,也肯定不会放手让我一个人干。万一我把他的人带去了南海,反而让他的人查出真相了怎么办?我这小命,怕是会受牵连啊。”
“你的担心都是多余。”纸人儿只这么说了一句,就沉默了。
贺子焱却自然心神不宁,“世子,求您了,给我个准话,也好让我安心啊!”
纸人儿缓缓抬起头,脸上分明没有五官,贺子焱还是感觉被一双如鹰一般锐利的双眸注视着,不由咽了口口水。
正要再据理力争几句,就见小纸人儿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毋庸置疑,“本世子能将那些证据指向自己,也能让那些证据变成指向太子的罪证。”
贺子焱一惊,心里莫名又是后怕,又是敬意。
能让证据指向太子,是不是也能指向他?
若是他在这件事上有任何犹疑,那逆王党余孽不就成了他?
贺子焱心肝儿一颤,忙拱手表态。
“太子即便成功请指,也会在陛下寿辰之后再让你出发南下。在这期间一切安计划行事。”
“是。”贺子焱俯身应下。
纸人儿裂开的嘴合拢,为了节省灵力,干脆变成毫无生气的纸片,静静躺在枕头上。
即便如此,贺子焱也不敢对纸人儿无礼,双手捧着它,将它放在枕边,才小心翼翼地拉着被子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