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谁合作处理阵法与怪物的事已经定下,倒是攻打漠北让谁随军的事被皇帝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撇开了。
皇帝也有了几分犹豫,若是有太和宗与万圣宗联手处理怪物,那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这个随军出征的人也就不必有了。
邓茵茵一事,太子也并未主动在皇帝面前提及,他带着几分侥幸,殊不知皇帝早就知晓此事,更没有向太子问话的意思。
一切等太和宗派人来了之后再说。
宁熠一回宁平侯府,就直奔密室。
密室门一打开,浓郁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
天冬被绑在刑架上,身上已经换了身新的粗布麻衣,但也已经被鲜血染红,指尖的鲜血正在一滴一滴往下落,在她的身边都形成了一片浅浅的血液洼地,瞧着很是瘆人。
宁熠望着面色苍白如纸,虚软无力地吊在刑架上的天冬,再一次在心中感叹,真不愧是身具功法之人,被折磨这么久,还留有一口气。
宁熠走到天冬面前站定,那刺鼻的血腥气更加浓郁,而他面色沉静,仿佛并没有闻到这令人作呕的气息。
天冬在密室大门打开时就已经苏醒,只是没有力气抬起头。
等到熟悉的鞋面出现在眼前,才艰难地抬起头,眼底虚弱,也带着恨意与挣扎。
妄虚道长说的法子根本不管用,宁熠疑心太重,至今都没有信她。
天冬已经绝望,觉得自己注定要死在这里,死在宁熠的手中。
一瞬间,天冬竟然也没有那么狠了。
只求宁熠尽快给她一个解脱。
宁熠望着天冬,忽然勾唇一笑,“你之前说的功法是什么?”
天冬一愣,麻木的脸上都没反应过来。
宁熠极有耐心地再次道:“我要引气入体的功法。只是不知你伤的这么严重,可还记得这珍贵的功法?”
这话一瞬间刺激了天冬的大脑让她清醒许多,理智告诉她,她得稳住,不能暴露,这是她如今唯一的机会。
天冬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又很快按耐下去,有气无力地回答:“当然……记得。可侯爷信吗?”
“此话何意?”宁熠笑得一脸无辜。
天冬怨恨地瞪了宁熠一眼,“你不就是不信我,才把我关在这里,日日折磨我吗?”
“你既然不相信,那还要功法做什么?我无法将功法送出去,你也别想在我这里得到什么!”
话音一落,宁熠的脸色就暗了几分,阴沉地盯着天冬,“你当真,不说?”
“呵,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被你折磨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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