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四目相对,也看不出她的独特,记不清她的样貌。
葵夫人对女儿这些奇奇怪怪的法术很是好奇,转眼就学会了,现在运用起来十分自如,自然也是不会再收敛气息。
不过宁舒云对母亲还是很担忧,神识扩散出去,寻找隐藏在暗处的修士们,一一分辨其修为,确定无甚威胁之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也只敢稍微放松。
毕竟还有真正的敌人未曾出现。
“诶哟,这不是郑老哥吗?”肃王见着郑国公,当即乐颠儿颠儿地上前,勾肩搭背,一副哥俩儿好的样子。
郑国公对肃王的苏醒也很震惊,可此刻看他这贱嗖嗖又不着调的样子,只觉得头疼。
当然不可能像肃王一样,表现得这般热络。
郑国公只能尴尬地拱手笑笑,“见过肃王,肃王大病初愈,还是多穿些,莫要受了风寒。”
一听郑国公这话,众人才恍然大悟。
眼前的肃王穿着的是多年以前的朝服,虽不至于陈旧,但实在是单薄。
偏偏肃王没有任何不适的样子,他猛拍胸脯道:“郑老哥多虑了,本王虽然躺了这么多年,但身体依旧硬朗着呢!”
众人正疑惑着,又听肃王格外骄傲地说:“这多亏了本王这儿媳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