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又看看宁舒云。
宁舒云也对宁允杭的行为感到奇怪,他都没同十三皇子说过几句话,怎么对殿下这么热情?
讨好?
十三皇子一无母族依靠,二无皇帝支持,还是个病秧子,一看就登基无望,他堂堂宁平侯独子凑什么热闹?
更重要的是——
宁舒云收回视线,对上十三皇子无措中又带着尴尬的神情。
低头一看,好家伙。
宁允杭也是个公子哥儿,从小锦衣玉食地长大,从来都是别人给他布菜,他哪里会这些?
瞧瞧给十三皇子夹的都是些什么,白玉豆腐成了豆腐渣,清蒸鱼成了鱼肉泥,就没一块完整的,摆放在碗碟之中,瞧着胃口全无。
邓公公眉头都皱成了“川”字,恨不能把宁允杭给挤一边儿去,自己来伺候。
宁舒云看这主仆二人的神情实在是太有喜感,无奈地笑了笑,赶紧阻止宁允杭这蠢行为。
“行了,别折腾了。”宁舒云摆摆手道,“你看看你这夹的都是些什么,能让人有胃口吗?”
宁允杭一听这话,如梦初醒,耳朵一红,连忙起身告罪。
十三皇子笑着道:“没关系,我知这都是你的一番好意。你也别拘着了,快坐下吧。”
宁允杭这才有些窘迫地坐下。
这么一闹腾,宁允杭算是恢复了理智,心里后悔怎么就脑子一热跑了过来,这会又陷入了尴尬,不知该说什么。
十三皇子倒是自然多了,也不介意宁允杭听到什么,直接问:“嫂嫂,你说还有别的法子能医治我这一身伤,是什么法子啊?”